“若此风不止,祸及家国,耕农不堪重利,破产逃亡,长此以往大唐编户将锐减会导致税基坍塌。”
“而寺院又恃债不断的兼并田产,到最后一座寺庙的富裕程度或许将远超藩镇。
“且僧尼不税不役徒耗国力,一旦僧门势力坐大,渐成皇权之患不说,更是贞观盛世的隐忧。
“啪啪啪啪。”房遗爱又一次为褚遂良击节称快,言辞犀利直戳要害。
“殿下,起居郎大才啊,稍加培养就有相才之资,了不起啊。”
房遗爱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夸的褚遂良都不好意思了。
“殿下,臣觉得香积厨必除,这件事也必须交给起居郎褚遂良去办,他就是办这事的不二人选!”
房遗爱说完之后,故意对褚遂良挤眉弄眼,对他示好,而后对李承乾道:“臣愿配合起居郎办成此事,这些借条的主人已准备好,随时可供起居郎提供人证。”
褚遂良见房遗爱如此器重他,感动的不得了,也不等李承乾答应,立马请缨。
“臣不怕被世人诋毁轻毁泥洹,蔑辱沙门,臣愿第一个对香积厨必除之而后快。”
褚遂良大义凛然,真的他太需要这次机会了,只有狠狠抓住这个机会,才有可能真正进入权利的圈子,才有机会去撼动他真正想做的事。
房遗爱看褚遂良迫切的想法,心道这真的是个好人,是一个真正为民着想,为大唐着想的好官,不帮他一把都不好意思。
“起居郎,若我所料不错的话,除了香积厨这件事,你心中还有更想做的事吧!”
“今天我可以做主,你一并讲来,我担保无论好坏,太子殿下都不会怪罪你孟浪。”
褚遂良现在真是打心眼里佩服死房遗爱了,要么说是首辅之子呢,要么说能一年内从贫民直接跃升到郡公爵位呢,简直牛而逼之啊!
“多谢房国公,臣确实有事,原本臣准备冒死向陛下进言的,今有房国公做保,褚遂良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