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摇摇头,“目前不知,既然咱们知道暗子的行动,那么这事就有说法,可反其道而行之。”
“怎么说?”
“这偌大的东宫要想找出一个人何其艰难,与其在这浪费时间,不如守株待兔,等暗子自投罗网。”
李承乾听房遗爱说让暗子自投罗网,有些不明白,便问道:“房兄说的明白些,何为守株待兔,自投罗网?”
“既然暗子终究是要在你寝宫的地砖下埋厌胜之物,咱们只需要守好这方寸之地便可等那暗子自行落网便是,除非他不做,否则必露马脚。”
“房兄言之有理,我这便增派人手严密监视寝宫。”李承乾马上做了应对之策。
“不可。”房遗爱出言制止,“万一要是打草惊蛇,这暗子若是一个死士,岂不是揪不出幕后之人李泰?”
“死一个暗子无足轻重,最主要的是要抓住李泰的把柄,让李泰自食恶果,落得构陷太子,行大逆不道的巫蛊之术罪名。”
房遗爱抬手按住李承乾欲要起身传令的臂膀,眸色沉如寒潭,字字掷地有声道:“万万不可轻举妄动!”
房遗爱往前微倾身子,压低了嗓音在李承乾耳边道:“增派人手明着监视,无异于打草惊蛇。那暗子既是李泰精心安插的死士,一旦察觉风声不对,要么立刻销毁证据销声匿迹,要么当场自尽断了线索。”
李承乾攥紧了拳头,心头的惊怒与慌乱翻涌不止,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知道他才是受害者啊!
巫蛊厌胜乃是帝王大忌,一旦被人栽赃坐实,非但他太子之位不保,更会惹得父皇雷霆震怒。
轻则被废黜,重则性命难保,李泰这一招,分明是要将他置于死地,不留丝毫退路!
“那依房兄之见,该如何是好?”李承乾看向房遗爱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急切与倚重,很明显眼下房遗爱是唯一能帮他破局之人。
房遗爱缓缓道出早已筹谋好的计策道:“硬搜不如借力,明查不如诉冤,此刻唯有一人,能不动声色稳住局面,又能在事发之时为殿下兜底。”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