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脸色瞬间煞白,握着佛珠的手猛地一颤,眼底的强撑与傲慢瞬间崩裂。

他自知这玉枕来历根本无法辩驳,再硬撑下去,只会牵连整个弘福寺获罪。

片刻之后,方丈喉结滚动,垂下头颅,语气颓然又苦涩,再无之前半分硬气。

“罢了,不必再逼问了。那间……那间僧房,乃是辩机修行起居之所。”

“他人在何处?”

其实不说,房遗爱也知道这玉枕是李二赐给高阳的,想不到因为蝴蝶效应,高阳公主居然和辩机提前认识,并苟且到一起。

那么现在只要捉住辩机,顺便再恶心恶心高阳也是不错的。

“应该……应该在高阳公主禁足的禅房。”主持方丈还是供出来辩机的去处,看房遗爱来者不善的样子,主持方丈果断舍去辩机,只希望房遗爱的这把火不要烧到太大。

毕竟看那亵衣亵裤,主持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这个该死的辩机已经和公主有染。

“带路。”

一伙人直杀高阳的禅房,没成想禅房外,高阳公主侍女绿儿正跟官差对峙着。

就是守着门不让官差进去搜查,官差见房遗爱过来了,走到房遗爱耳边耳语几句。

“公爷,按照你的吩咐,弟兄们堵住门,一只苍蝇也没飞走!”

房遗爱满意的点点头小声道:“回头去领哥几个平康坊乐呵,一人两贯钱。”

“谢公爷。”官差一脸笑意心里美滋滋,想不到就这么轻松的一人拿到两贯钱。

打发了官差,房遗爱来到禅房门口,巨大的身高差让他居高临下直视高阳公主侍女绿儿。

“让开。”

“大胆房遗爱,敢搜查公主禅房惊扰公主清修,你可知罪!”

丫鬟绿儿仗着高阳公主的身份,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