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叫他找到了这位乡民的借据,当着众多乡民的面,现场退还了这位乡民应得的损失。
房遗爱看了一会儿也就失去了再看的兴趣,都是香积厨高利盘剥旧案,凡滚利虚增、强夺乡民田地屋宅、勒借钱粮者,反正褚遂良一律按律作废苛息,分毫清算。
那第一个得了好处的乡民,喜极而泣,这笔钱可是压的他们家喘不过气来,现在总算是拨云见日。
于是一众乡民扶老携幼围聚在此,有失田数载的老农,有被夺祖宅的贫户,更有被利债逼得家破人亡的孤弱妇孺。
这些人有序排队,焦急又期待,褚遂良还真是个办事的人,待将契书、田契、银钱谷米一一发还到手,众人攥着自家凭据,望着失而复得的家业,无不泪眼婆娑,喜极而泣。
褚遂良趁势朗声对众人言道:“今日尔等能讨回钱粮、归得田宅、复得祖居,非我一己之力。”
“皆是太子殿下李承乾心怀黎庶,体察民间疾苦,力请彻查寺院香积厨弊政,方得还尔等公道!”
一语落地,乡民轰然醒悟。
四下称颂之声此起彼伏,人人感念东宫仁德,个个感念太子为民做主。
顷刻之间,十里八乡口碑相传,都记着李承乾这份恩德,民间声望一路暴涨,民心尽数归向东宫。
“房国公,房国公。”
房遗爱正打着盹,这该死的太阳晒下身上暖烘烘的,让人直犯困。
房遗爱睁开眼睛,看见褚遂良满头汗的正蹲在自己眼巴前。
“嗯?”
“弘福寺库房,田亩,隐匿私财尽数造册登记,折算下来不义之财无数,除却赔付百姓所用,尚有亏欠缺口难以补齐。”
房遗爱一眼望去,还有不少的人正等着排队领钱呢,可现在钱没了。
“那些寄存在香积厨吃利钱的钱也用完了?”
“用完了,还是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