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溜进李承乾的寝宫,太子妃苏璟近日携长子李象归娘家省亲未归,东宫后院自少了内眷管后,纥干承基觉得自己绝佳的机会来了。

李承乾又因香积厨一案刚忙完朝堂善后,整日在东宫偏殿批阅文牍、对接朝臣,无暇顾及内宫闲杂去处。

所以纥干承基装作和往常一般与东宫宿卫打着招呼,步履沉稳,若无其事混入太子寝宫之内。

宫中内侍皆识他是太子近身倚重的死士护卫,对此无人疑心阻拦,更无人多问半句。

殿内无人,周遭寂寂,纥干承基目光扫过殿中一块雕花青砖,自怀中取出李泰给他的厌胜木偶,悄悄埋进地砖之下,再将青砖复原抹平,仔细看了看,发现不露半分破绽才装作无事离去。

纥干承基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占据天时地利的他,从头到尾动作又利落隐秘,行止简直是不惊不慌。

待寻得空档离开东宫,纥干承基直奔魏王府,见了李泰,他垂首躬身,语气低沉恭敬。

“魏王殿下,事已办妥。厌胜之物已稳稳埋在太子寝宫地砖之下,绝无人察觉。”

李泰抚着胡须,眸底掠过一抹阴鸷笑意,淡淡颔首道:“做得干净利落,此事你立了大功,你且回去继续蛰伏东宫,照常侍奉李承乾,切莫露了马脚,静候我下一步号令即可。”

纥干承基躬身领命,悄然退下,依旧装作无事重回李承谦身边潜伏,留作日后反口告发的关键人证。

纥干承基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殊不知早被暗中观察的太子卫率将他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时日不过三两日,京中忽然有风言暗传,直言东宫之内暗藏巫蛊厌胜,太子李承乾私设咒物,暗行邪术,竟诅咒圣驾龙体受损、盼陛下殡天。

李泰早就等这一天了,酝酿这么久,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诸君,随我进宫。”

当下魏王党跟随披起亲王朝服的李泰,带着一众王府属官、御前御史,又点了一队禁军甲士,气势汹汹直奔东宫而来。

皇城守门见魏王率众携禁军压境,甲戈鲜明、神色肃杀,顿时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