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你不敢让搜,莫非是真的做了这大逆不道的巫蛊厌胜之术陷父皇于险地吗?”

李泰见李承乾一直阻拦,故意出言激怒李承乾,你做没做无所谓,反正结果不会改变。

李泰看李承乾愤怒又无力的感觉,简直爽透了,坊间传闻是他散布的消息,厌胜之物是他派暗子埋的。

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搞垮你李承乾,必胜之箭已上弦,没理由不发出去。

李承乾见李泰落井下石,气得浑身发颤,指着李泰的鼻子厉声驳斥:“李泰!你血口喷人!孤身居储位,父皇恩重如山,岂会行此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之事!你分明是蓄意构陷。”

“构陷与否,一查便知!”李泰寸步不让,转身对着随行御史与禁军沉声下令,“来人,随本王前往太子寝宫,彻查地砖之下,但凡有半点邪物,即刻取证,不得有误!”

话音未落,禁军甲士便应声领命,簇拥着李泰,御史欲直奔李承乾寝宫而去。

“尔敢!来人阻止他们!”

李承乾假装又怒又慌,刻意阻拦,随即唤来早就随时待命的太子卫率。

“保护太子。”

马上大殿被两波人马堵的水泄不通,双方对峙着,互不相让。

李承乾心中冷笑,他就是要按照房遗爱的意思,要将这场阴谋闹剧越闹越大,最好是捅破天。

反观李泰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同样打着这样的算盘。

就是要更多的眼睛看着他从东宫之中挖出那个插满银针的刻有他父皇李二生辰八字的桃木人偶。

就在两波人马僵持不下的时候,辅助李承乾监国的房玄龄和魏征这时候过来了。

“见过房公,见过魏公!”

在场之人齐齐向房玄龄和魏征行礼问好,在李承乾和李泰看来,来了这两个大人物,那么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

双方道明缘由之后,再加言官当仁不让的坚持,由房玄龄和魏征的共同见证下,终是李泰略胜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