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被房遗爱反问,心情非常的糟糕,李承乾到底是什么名声,他根本不在乎。

他在乎的是巫蛊构陷太子一案,就算现在铁证如山,这些大臣还是不信他。

尽管他的魏王党已经力挺托举,但终归是人微言轻,很快就被其他声音淹没。

他母后长孙皇后也不相信他,或者说,长孙皇后打心底就看不上上自己,尽管自己再优秀,终究也比不过嫡长子的顺位继承。

“哈哈哈,哈哈哈哈。”

往日里刻意打造温文谦和,满腹诗书人设的魏王李泰,彻底撕下所有伪装,癫狂的怒意与野心焚尽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踉跄着站在大殿中央放肆发笑,平日里温和的眉眼彻底扭曲。

眼底翻涌着猩红的戾气,仰天发出凄厉又狂妄的狂笑,笑声震得殿内梁柱微颤,满是破釜沉舟、不死不休的决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好,不信我,哈哈哈哈,好的很,无人信我,铁证如山,就是无人信我!”

李泰自言自语着,目光变的阴鸷狠戾,字字句句都带着焚尽一切的嚣张。

“李承乾他德不配位,何德何能稳居东宫,执掌大唐储位?”李泰朝大臣们嘶吼,说完直视长孙皇后。

“母后,本王文治才情民心威望,哪一处不如他!你为什么如此偏袒于他?”

“难道就因为他是嫡长子?他行巫蛊厌胜,咒诅君父,铁证如山你依然不信本王!”

“错,大错特错。”房遗爱面对情绪逐渐失控的李泰大喝一声,“既然你要证据是吧,那好我便给你证据,将他拿下。”

房遗爱说完手指一处方向,然后落在假装无事人的纥干承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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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有太子卫率冲上去,将纥干承基押到李泰身边,房遗爱一指纥干承基问道。

“可知为何抓你?”

“为什么抓我?我可是太子殿下的门客,你无权抓我快放开我!”

纥干承基挣扎着,欲要摆脱控制,房遗爱对纥干承基做了噤声的手势,“嘘!”

“言左右他,鬼迷日眼的,看你就不像好东西,听好,我问你每一句话,不许思索,不许停顿,即刻作答,敢有半分迟疑,大刑伺候,听清楚了?”

纥干承基心头一紧,不知道房遗爱要干什么,难道自己做的事被发现了?

不可能,自己行事谨慎,不可能露出马脚的,余光看了看李泰,发现不妥又看向李承乾。

在场的人也不知道房遗爱要干什么,但也也无人阻止房遗爱。

“听清楚了。”纥干承基点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