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笑够了,“这不会就是那厮说不来觐见朕谢恩的要紧事吧?”
“是,陛下。”张阿难点头应是,其实心里高兴的紧,这还是陛下第一次笑呢。
自打那不省心的高阳和李泰触犯李二后,谁能想到还是房遗爱能开了李二的心结,破了李二的郁结之气呢!
“这宫中甚是憋闷,出宫。”李二想到做到,张阿难劝阻,“陛下龙体………”
“无恙,朕要去看一看那厮是如何抱窝孵蛋的!去观音婢那取轮椅来!”
“唯!”
李二开始更衣了,张阿难几乎是小跑着去立政殿的,还没见到长孙皇后,那喜庆劲已经散满了大殿。
“皇后,”
“皇后,陛下,陛下他笑了!”
长孙皇后并没有责怪张阿难的冒失,而是快步从内殿来到前殿,急切问道。
“陛下他果真笑了?”
“笑了,笑了。”
“好好好,出了这口抑郁浊气,身子骨就恢复的好些,真怕二郎再………”
长孙皇后话没说完,觉得不吉利,就不说了,而是改口问道:“何事让陛下开怀?”
“是房…,是沈国公,陛下听到沈国公会在抱窝就忍不住开怀大笑,还要亲自出宫去看看呢!”
长孙皇后乍听到是沈国公还有些陌生,再想不就是刚敕封的房遗爱吗。
“好好好,出宫好,出宫好,就怕陛下他一直闷着,出去散散心也不错。”
接着张阿难表明来意,说是要取当初房遗爱给长孙皇后打造的那架轮椅代步。
长孙皇后欣然应允,然后想了一下,“稍等片刻,本宫要随陛下一起出宫!”
长孙皇后其实也想见一见房遗爱,可是自从那次房遗爱差点在立政殿被砍头之后。
房遗爱就很少来皇宫了,即使来了,也不会主动来立政殿问安了,突兀的就像有层隔阂,多了些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