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下,满堂哗然,看来这个信息是真的,绝非谣传。

此等日日盈收、客源不绝的摇钱树,旁人想求也求而不得,房遗爱竟要尽数出手。

房遗爱接着补明规矩:“竞价之中,程国公府、卫公李家、鄂国公尉迟家三府,享有优先权。但凡别家拍出最高价,三府任意一家愿同价接手,产业便归其所有。”

众人纷纷低声议论,皆是不解其意,“郎君,公主请你出去问话。”房遗爱一看,来人是长乐公主的侍女。

“诸位稍等,某去去就来!”

说罢,房遗爱来到后院,就见一身雅致宫装的长乐公主正在等着他。

“你怎么来了,身子好些了吗?”房遗爱跟长乐公主打着招呼,顺便问候一声。

长乐公主没接这茬,而是直接问道。

“酒肆日日利滚金,乃是稳赚不赔的上好基业,你为何偏偏要尽数变卖?饶是梁国公府家业丰厚,弃之实在可惜。”

长乐公主气哄哄的,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房遗爱望着她,面上只淡淡一笑,随口搪塞。

“公主有所不知,这酒肆乃是我私产,与梁国公府无关,且我早已无心打理市井商事,实在分身乏术。”

长乐公主明显是不信房遗爱这套说辞的,就说你平时来过几次,除了分钱的时来,这酒肆难道不是我在打理吗?

“难道你是分钱分的累了吗?余者自由我为你打理。”长乐公主仍是气呼呼道。

房遗爱知道刚才的理由是骗不过长乐公主的,于是编了个理由道。

“公主,我近日潜心钻研农桑、孵化、养殖诸般技艺,这你是知道的吧?”

长乐公主点点头,“那跟卖酒肆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