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是觉得虽然看似百姓得了安稳住处,稳赚不赔,实则他们彻底失去了自家地皮和临街的商铺。”
李二点点头,韦挺说的和他想的基本一样,抬起头,在看着那几个冒着黑烟的大烟囱,心中一阵恶寒。
房遗爱这手笔太可怕了,还有这大烟囱的黑烟,好像飘着的方向怎么看都是他的芙蓉苑方向。
确实房遗爱也的确是这样做的,但说实话,就拆迁补偿以及付出工钱来折算的话。
房遗爱卖出的商铺钱,基本上是不赚坊民什么钱的,因为工钱料钱,基本上也就持平,房遗爱是做过预算的。
真正赚钱的是曲池坊南岸靠近芙蓉苑的富人区,这里才是不靠百姓谋生,专门收割长安城的达官显贵世家富商的买卖。
长安权贵素来偏爱曲江风光,争相附庸风雅,这房子要是盖好了。
你不置办一套别院避暑安居,你怎么好意思说你是长安勋贵有钱人呢?
房遗爱就是吃准了这里以后寸土寸金,才买下整片南岸荒地,独家开发、独家售卖,也算垄断了整个长安的高端水景宅邸市场吧。
房遗爱敢这么操作,就是吃准了坊间百姓爱占便宜的性格。
白的一套新房,你不满心欢喜期盼着?
事实上当第一批次新房落成后,那些拿到房的坊民提起房遗爱,那叫一个交口称颂,夸房遗爱此乃天大的善举。
李二走在热火朝天的曲池坊,看见前面有新盖的红砖,灰瓦,白墙的房子上写着售房部三个字。
“走,去瞧瞧。”
走到跟前,还没进门呢,就有五六个热情似火的女子,冲出来抢着奔向自己而来。
一直沉默不语的张阿难,见有人冲过来,马上拦在李二跟前。
“陛下莫怕,这是售楼小娘子,专门服务来曲池坊买房的勋贵,富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