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后,千万贯巨利,满城人望人脉,整片坊市基业,凭什么要尽数落进房遗爱私囊!
“此子可怕啊!凭空就赚取了五百万贯。”李二感慨了一句。
韦挺心头巨震,陛下可不止是心疼五百万贯钱款,而是忌惮,嫉妒,朝廷担尽万险,臣子独吞万世红利!
怕的是,要是长此以往,那百姓只念房遗爱的好,哪里还记得朝廷恩德。
更怕这曲池坊变成房遗爱的成一方私土,尽握财权、人脉、民心三权在手,尾大不掉,势必不可节制!
“陛下圣明!此局看似账目平稳,实则是社稷巨亏!臣以为房遗爱此子乃国贼。”韦挺附和道。
“回宫。”李二转身就走,语气决断,“召长孙无忌即刻入宫议事。”
车驾折返皇宫,片刻不停,回到甘露殿内,便关上殿门,就等长孙无忌过来。
“那武氏媚娘是谁家的女子?”
“应国公武士彟之女,现在是沈国公的婢女。”
武士彟李二知道,因辅佐他父子起兵有功,首封义原郡公,后晋封应国公,难怪这么优秀,原来也是个 勋贵之后。
但李二听到媚娘是房遗爱的婢女之后,暗道可惜,要不然可以召她入宫的。
长孙无忌来了,“陛下召臣前来有何事?”
随后李二也不拐弯抹角,将房遗爱在曲池坊楼盘布局,以及褚遂良的银行钱款流向,尽数娓娓道于长孙无忌听。
随后指尖轻叩御案,马上张阿难就差人给李二和长孙无忌添了葡萄酿,李二喝了一口,声音沉冷对长孙无忌说道。
“辅机,褚遂良愚直,一心掉在钱眼里,只看账面抵押稳妥,他看不懂大局利弊的。”
“朕问你,朝廷出钱,出力,出地担险,凭什么他房遗爱就能坐收渔翁之利,如此结局朕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