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我当然是为了混口饭吃,道观管饭,还不用徭役。”
房遗爱自然是不信这个小郎君的话的,如果只是为了吃饱饭,那这个人完全可以不用当道士。
“说实话。”
面对房遗爱的质疑,那小郎君嘿嘿一笑道:“果然一切都瞒不过道爷的法眼。”
“小道只不过想借这个路子,博个道士的身份将来好当官来的!”
房遗爱听完,心道这才对嘛,贞观推崇《道德经》,国子监、州县官学必修老庄典籍。
熟读道经可同明经,进士一样应试做官,不靠儒家经书也照样能踏入仕途 。
房遗爱翻个身,身下碎石杂草硌得腰背酸痛,现在腹中饥饿,脚底创口沾了夜里的露水,又麻又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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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遗爱拢了拢身上布衣,蜷起双腿静待次日破晓,等待新一轮的绕坛苦修。
翌日,甘露殿。
最近李二的心情很不好,他失去了一个儿子 ,不过李佑造反死有余辜。
殷德妃像失去魂一样,整日以泪洗面,搅的李二很不安生。
再一个均州传来消息,流放均州的李泰,生了一种怪病,医者束手无措,长孙皇后心生不忍,召回长安来看病。
李二提笔,却发呆不知该如何落笔,皇太孙李象一身锦缎常服,步履端方走入殿内。
“孙儿李象,拜见皇祖父,愿阿祖身体康泰,国事顺遂。”
李二搁下朱笔,抬眸望着身姿沉稳、眉眼端庄的嫡皇太孙。
“哦,是象儿过来了,快过来。”
李象个子已经窜到李二的胸口了,言行举止跟个小大人似的,很是讨李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