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看什么呢?”
“倩娘,我在看此地距日月山不远不近也就百十里,来年开春启程,三五日便能直抵山隘了。”
倩娘看着日月山的山颠,毫不留情的拆穿李雪雁,“公主是在看山吗,怕不是在盼着郎君快些来日月山接你吧!”
“就你话多。”李雪雁紧了紧身上的狐裘,说实话她很想快些到日月山。
因为房遗爱说过,等她到了日月山,也就快能见到他了。
同时她又不想到日月山,她很清楚房遗爱的计划,当着吐蕃赞普和几万骑兵的面抢亲,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太难了。
“公主,外头风大咱们快些回去吧,炉子上已经煨好了咸鱼。”
李雪雁又看了一眼日月山的方向,转身回去了,自己这几个月行程中总能遇见房遗爱的商队。
最后一支商队特意捎来了琉球的特产咸鱼,这也是今年最后的一支商队了。
同时李道宗这边也勘察完毕,李道宗伸出手感受这凛冽冷风。
“寒冬阻路,贸然进山只会徒增折损,在此蛰伏过冬极为明智。”
“那就趁这数月空闲,好好整顿辎重,清点贡物,待开春河开冰化,再踏吐蕃前路。”
自此和亲队伍就地安营,湟源谷地连绵营帐错落,白日炊烟袅袅,入夜灯火连片,静静等候来年春暖西行。
西北的气候就这样的,冬天很长,夏天很短,就好像春天过完紧接着就过上秋天一样。
房遗爱的鸭子已经长的非常肥美了,深秋霜降后,藕花早已被凋零,成群成群的鸭子白鹅占据了曲江池畔,说实话很是煞风景,实在没有看头。
那池边连片水泽皆是房遗爱辟出的禽畜养殖场,数万只白鸭白鹅游弋于浅水芦丛,经整夏饲育,个个膘肥油厚,每日它们的食量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