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张阿难躬身领命,送走了李二和长孙皇后,此刻大殿只剩下房遗爱,李泰,以及眼观鼻,鼻观心,双手交叉抱着佛尘的张阿难。

房遗爱看着榻上苟延残喘、奄奄一息的李泰,看着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残喘的模样。

房遗爱笑了。

“哈哈哈,李泰,蛊胀的滋味不好受吧?”

房遗爱知道李泰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且还得再受一点罪才行。

不过房遗爱作为一个医者,医者仁心,房遗爱决定送李泰一个痛快,省的他活受罪。

“你也没想到会有几天吧,哦,忘记告诉你了,你病蛊是我种下的,就在你装疯卖傻我为你包扎的时候。”

李泰抽搐着,费力的抬起手,用手指着房遗爱看向张阿难,断断续续道:“张,阿难,是他害我,他亲口,承认的。”

张阿难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假装看不见李泰。

看到这样的情形,李泰哪里不明白,张阿难和房遗爱是一伙的。

“你……”李泰怒视张阿难,他不明白,房遗爱什么时候能策反他阿耶身边的人。

“你猜对了,张阿难是我娘子的阿祖,我也叫他阿祖。”

“噗。”

怒火攻心,李泰被房遗爱这么一气,顿时喷出一口血,还带着血块。

房遗爱继续补刀,“哦对了,魏王府黑袍道人给你献策 ,构陷东宫行巫蛊厌胜之术,夺嫡逼宫禅位登基的计划也是我让人告诉你的。”

话说开了,李泰彻底算明白了,为什么他计划如此周密又完美的计划会失败了。

原来,房遗爱早在自己身边也安插在自己身边的暗子,自己竟不自知。

“噗。”李泰又喷一口老血,这一下房遗爱要不是躲得快,就喷到他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