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闭着眼喊着,喊出来胆气也大了不少,一阵风吹来,吊篮一阵摇晃,吓得房遗爱赶紧缩在篮子里,生怕被风吹走了。
“说你呢长孙太尉,你什么时候有了老逼登的诨号”。程咬金充当房遗爱的嘴替,反正胡说八道一气。
“不对,不对,他叫的的是大阴逼,太尉你是大阴逼吗?。”
李二和长孙无忌的脸已经开始变黑了,房遗爱不为人子,这就算是飞升了还要骂自己一顿。
房遗爱缩在篮子里,稳了稳身子,干脆扯起嗓门震天大喊大叫。
“鄂国公尉迟老黑,人是实在人,就是性子太直,三句话不离拳脚,遇上意见不合,瞪眼比讲道理快。”
“就是耳朵天天遭罪,大嗓门能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还有程老匹夫!你也不是什么好鸟,俩人动不动就踹道爷屁股。”
“一身混不吝的本事,嘴上没个把门的,朝堂上敢插科打诨,战场上敢冲锋陷阵。”
“别人守规矩他偏要凑个热闹,总能把严肃的场面搅得乐呵起来,老奸巨猾的想算计你门儿都没有!”
热气球越飞越高,流云从身侧掠过,房遗爱偷偷伸出头,望着下方辽阔天,赶忙又缩回脖子。
“李丽质,道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