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半年的时间,狼群总是去偷袭周猎户家的牲畜,夜里还时不时的扒院墙。
这不,火势过后,吃了亏的狼群又迂回来了,此刻看见洞穴外头那半截野狼尸体,凶性彻底爆发。
狼王低吼一声,马上有两三只狼凑到洞穴跟前,或是用爪子扒拉,或应牙齿撕咬简易木栅门。
正在沉睡的房遗爱听到令人牙疼的撕扯声,睁眼一看,顿时被眼前一幕惊醒,睡意全无。
几只野狼此刻正在撕咬着洞穴的木栅,本就不结实的木栅眼见已经散了大半。
说时迟那时快,房遗爱挺起长枪便刺,这一次野狼机警的很,灵活的躲开了。
“轰隆”。一声,木栅门应声而倒,失去第一道屏障的房遗爱,此刻只能紧握手中简易长枪与狼群对峙着。
“啊哈”
房遗爱大叫一声,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大叫,或许是为吓退野狼,亦或者是为自己壮胆。
果然,房遗爱这充满爆发力的一嗓子,吓退了三只野狼。
“嗷。”
狼王在后面发出低吼,马上那三只野狼又围了上来,篝火映在房遗爱的面孔上。
说实话,现在他不怕是假的,从长空坠亡、翼装失控,到荒野绝境、群狼围杀,自己这是什么运气,步步皆是死局。
好在自己都一一化险为夷,不过几只野狼而已,耶耶还能怕了你们不成。
房遗爱放弃被动防守,开始主动出击,挺着长枪直刺一只野狼眼睛。
那野狼一个躲闪不及,被房遗爱的简易长枪刺破了嘴角。
回枪又是一个直刺,不过另外两只野狼迅速退开了,房遗爱一击得手,也不冒进去追。
就这么背靠洞穴,与野狼对峙着,一寸长一寸强,双方拉扯了无数个回合,一时间谁也奈何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