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火噼啪作响,火光摇曳,夜风卷着荒草之声缓缓拂过营地,四方哨位肃然伫立,灯火安稳,守备周全。

这一觉房遗爱睡的十分香甜,不知不觉天已破晓,“恩公,你醒了。”

房遗爱才睁开眼睛,就听见薛仁贵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的不叫醒我!”

薛仁贵道:“收到信号,丑时三刻我便赶了过来,见恩公睡的香,仁贵就不忍打扰恩公。”“下次可以叫醒我。”薛仁贵点点头,若非有必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