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鱼薇,青梧,媚娘名下存银在洛阳鬼市流通,但数目不对等,那是只一少部分。
真正的大头,也许就是被卢夫人给转移走了,接下来李二就看房玄龄怎么回答,因为卢氏现在压根就不在梁国公府。
房玄龄应答平稳从容:“回陛下,夫人她思乡心切,久未归祀先祖,一个月前已启程归清河老家祭祖,乡邻、州县官吏皆可作证。”
这个答案,其实李二命长孙无忌调查房遗爱那一天开始,就已经知道了,房玄龄没有骗他。
他本想以母子合谋、借飞升造假、携数千万巨款遁走定调逼供,只要咬住卢氏,便能撬开房玄龄所有伪装。
可卢氏归乡祭祖、人在清河,轨迹公开、人证无数,彻底断绝了合谋遁逃的所有可能。
三问三落空,李二还是不死心,他决定再炸一炸房玄龄。
“房玄龄。”
李二直呼房玄龄其名,话语之中满是寒意。
“朕自潜藩秦邸,便用你信你,半生君臣,朕待你如何,你心知肚明。”
“如今长安风起、数千万贯巨款凭空蒸发,遗爱假借道门仙术、当众飞升失踪,你当真还要隐瞒朕吗?”
“陛下,你怀疑我?”
面对房玄龄的委屈,李二毫不相让,“朕身为天子,询一句实情,难道有错吗?”
“莫非你房氏位高权重,借修道之名惑乱视听,私聚巨资、是想暗蓄实力,还是藏了异心,想要欺朕的耳目坏朕社稷?”
李二这话对房玄龄来说,可谓是句句诛心,字字割肉,这是什么?
这是谋逆大罪啊,对于房玄龄来说这是寒心,是不能容忍的。
房玄龄须发因气愤而剧烈颤抖,贞观老臣的赤诚肝胆,瞬间被李二这句猜忌刺得鲜血淋漓。
他一生谨慎、一生忠君、一生鞠躬尽瘁,从无半分私心异志。
今日却被冠上欺君谋逆蒙蔽朝堂的罪名!话说到这个份上他已经是百口莫辩,无路可退。
“陛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