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和克明,朕便如同断了左膀右臂,朕悔不当初啊。”

房玄龄是什么样的人,李二可太清楚了,他一生谨慎谦和,从不争权、也不邀功,案牍劳形,将半生心血尽数倾注李唐江山。

可以说贞观盛世的半壁安稳,皆是房玄龄这些人在默默支撑。

自己年轻时他随自己出生入死,不离不弃,登基后,他又为大唐荐贤,为民谋利,何曾有过半点私心。

是自己鬼迷心窍了,为了乍出房遗爱的踪迹,也为了想贪那一千多万贯的巨款,用最刻薄的揣测,伤了最忠心的老臣。

此刻,无尽的愧疚与自责翻涌心头,憋的自己胸腔发闷,难受啊。

李二哭了一阵,缓缓闭上眼,“遗直啊,朕会调拨驿站车马,配上护卫仪仗,令沿途州府全力接应,务必稳妥护送你阿耶回清河,朕应允了他最后这桩心愿,也给予他应有的颜面。”

房玄龄病倒的消息传的很快,这位帝国支柱的轰然倒塌很是牵挂许多人的心。

程咬金,尉迟恭,李靖,秦叔宝,褚遂良,高士廉,等等许多同朝为官同僚全部来送房玄龄一程,很是令人心酸。

琉球,唐人街区。

南海季风浩荡,连日来,自大唐而来的商船连绵不绝驶入琉球港口。

满载着布匹,烈酒,瓷器乃至精致饰物乃至各类新奇唐货。

一船船物资尽数靠岸入库,充盈着新建的唐人街市,镇守琉球的王飞虎正听着手下禀报情况。

“统领,有密信。”

王飞虎接过密信展开细读,越看眉宇间笑意越浓。

亲随见状低声询问:“统领有喜事?可是中土有要消息传来?”

王飞虎将信纸合拢,轻笑一声:“好事,好事多多啊!”

见王飞虎笑的灿烂,亲随打听着:“啥好事说给俺们听听呗。”

“公子不日便会遣诸位夫人渡海来琉球定居,往后,咱们琉球这摊子基业,也算真正有了主家坐镇喽。”

亲随听完同样面露喜色:“那当真是好事,属下即刻着手清扫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