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的刻意展示,显然已经勾起羌族酋长的贪欲,他觉得房遗爱这么有钱,他十贯钱要的少了。
“哦,我的朋友,那你想要多少钱?”
白草羌酋长看着随他而来的数十名持戈羌民,张口便漫天要价。
“我们要一百匹绢、十釜粮、十柄精铁刀。”羌族酋长说完,对那些羌族人递了个眼色,这些人马上就开始堵住窄长的通道。
羌族酋长还扬言不给便不许商队通行,还要扣下马匹和货物。
周遭羌民听完首领的话轰然应和,投石索在手中甩得呼呼作响,眼神死死锁定下方整齐肃静的队伍。
“对,我们要多多的钱。”
“不给便不放你们过去。”
房遗爱现在表面上怕极了,“我的朋友,你不能这样,这不合规矩。”
“嘿嘿嘿,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朋友你这么多货物,我要的不多。”
羌族酋长已然笃定房遗爱这队看似人畜无害的行商队伍,只会和往年所有商队一般,乖乖俯首受宰。
可他们万万不知,四分之一柱香过后,他就知道了,房遗爱带的这支队伍从不是任人拿捏的寻常商旅,是魔鬼。
“很遗憾我的朋友,你有你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绢,没有,粮,也没有,铁刀,更没有。”
白草羌寨首脸上刚才堆砌起来的蛮横听房遗爱这样说顿时僵住了。
像是听错了一般,怒极反笑:“汉人!你这是找死?!这西山野道,我白草寨说了算!过此山者,都得守我的规矩。”
好家伙,羌族酋长一听房遗爱不愿意给,连朋友也不喊了,直接称呼汉人了。
一众羌民听到房遗爱不愿意给,瞬间暴怒,纷纷握紧戈矛甩动石索,嘶吼着,一副就要冲上来动手的样子。
“别冲动,别冲动,我愿意给钱。”眼见羌族酋长他们开始躁动,房遗爱忙劝阻他们。
“你愿意出多少钱?”
房遗爱摸遍全身,也只有一个大钱,但依然递了上去,“只有这么多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羌族酋长咬牙厉喝,他算看出来了,房遗爱分明就是在耍他。
“酋长,他在耍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