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这西山白草羌,便是我麾下最听话的利刃最熟悉地形的向导。”
“西山界共计十部羌族,白草羌盘踞要道,熟知其余九部虚实地貌。”
“有他们为先锋引路,我无需损耗一兵一卒,便可逐一收编西山其余羌部,彻底打通这条西山要道!”
薛仁贵闻言眼眸骤亮,瞬间通透大半,连连颔首拍马道:“原来如此!恩公是要以一部控十部,不战而尽收西山羌地!实在是佩服佩服。”
“只是……”
房遗爱见薛仁贵吞吞吐吐的,“有话但说无妨。”
“只是我觉得仅仅收服西山羌部,似乎不必耗费如此重资厚待白狼?”
房遗爱听完眸中深意更浓,望向更遥远的日月山方向,那是党项诸部盘踞之地。
回头又看着身后的两百余青壮以及商队人员。“我的弟兄性命金贵,能用钱解决的,非绝地死局我不甘他们以身犯险。”
这句话说的薛仁贵心有触动,那围拢在他们身后的人同样如此。
“拿下白草羌这只是第一步,白草羌势弱,单独盘踞西山,只能苟活山野。”
“但我今日赠予他足量铁器、粮秣、绢布,便是给他积蓄实力的资本。”
“西山羌部与党项诸部世代接壤、纠葛颇深,我助白狼壮大部族声势、补足物资军备,便是要扶持他,让他有实力去吞并、慑服党项中小部落,逐步掌控党项七成以上的部族势力。”
薛仁贵听完微微皱眉:“党项诸部游离于大唐与吐蕃之间,反复无常,扶持白狼统御党项,怕是养虎为患啊?”
房遗爱摇摇头,“不,养不了虎,我只会养一把听话的刀,他们拿了我的钱,将来是要用命去还的。”
房遗爱唇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意,胸有成竹道:“长安朝堂远在千里,对党项的掌控,素来只有文书传报,朝堂百官乃至陛下,皆看不清边境部族的真实态势,此便是我手握的信息差。”
“朝堂不知边境蛮夷生存法则,党项部族逐利而趋畏威不怀德的本性他们还是太低估了。”
”我扶持白狼收拢党项部族,让他彻底依附于我,唯我马首是瞻。”
接下来房遗爱徐徐道出自己的最终谋划。
“待到冬去春来,吐蕃赞普必定借和亲之事造势,率几万骑兵迎接雪雁。”
“届时,我便可驱使这支由白狼掌控的党项联军,推至最前线,作为我们第一道屏障,直面吐蕃铁骑,替我们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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