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光给大唐进贡,同样也给吐蕃进贡,目的就是为了保全拓跋氏!

大唐和吐蕃个个无比强大,而他党项本就夹在两国中间两头受气,无时无刻不提心吊胆过活。

更何况他们党项自己本身还没有一统,就是一盘散沙,这大唐和吐蕃两个庞然大物他一个都招惹不起啊。

房遗爱看着支支吾吾的拓跋枭戈,痛斥道:“拓跋枭戈你逞蛮荒之勇,终究是井底之蛙,见不全这天下大势,你党项绝没可能夹在中间左右逢源的道理。”

房遗爱抱拳举天,“天可汗陛下派我来此,就是帮你们做选择,要么归顺于我大唐,要么举族覆灭,你,该如何选呢?”

拓跋枭戈傻眼了,他不是来质问房遗爱的吗?怎么这人三言两语就让自己陷入被动了?

选?

我有的选吗?

难道选举族覆灭?

想他一生信奉武力为尊,自认勇武可守拓跋氏基业,拥天险党项可与大唐,吐蕃周旋。

没成想被神威大炮,几炮就轰碎了他的倚仗,更是被房遗爱数月横扫西疆的雷霆手段,打破了他坚守半生的认知。

昔日长安所见的盛世格局,与今日沙场所见的绝世谋略相互印证,让他彻底认清现实,若不归顺大唐,继续当墙头草的话,今天真的就是离死不远了。

拓跋枭戈重新审视房遗爱,早在元日长安时便对其心生敬畏,知道他是天可汗陛下身边的权臣。

今日经绝境再重逢,不的不被迫屈膝,从潜意识里让他坦然接受他与房遗爱,党项与大唐之间的强弱差距。

他身为拓跋氏支柱当以保全族群为先,宁肯自折傲骨躬身归降,绝不能拼死对抗大唐天威。

再一个他听说了,房遗爱不是滥杀之人,恩威只对人,顺者保全逆者族灭。

自己死容易,可拓跋数万族人百年基业将尽数倾覆,自己绝不可亲手葬送拓跋氏基业,成为拓跋氏的罪人。

想到这,拓跋枭戈他低头了,不是懦弱是枭雄最后的担当。

臣服是为部族求一线存续,他赌眼前这位胸怀天下的少年公子,说话算话。

“我,臣服。”

拓跋枭戈跪地俯首,房遗爱见拓跋枭戈认栽了,心中也才放松,一开始他也慌的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