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
“算我一个。”
“我等愿意追随公子,公子不怕我们也不怕。”
看着一群悍不畏死的玉山青壮,房遗爱的心里甚是欣慰,有此弟兄,夫复何求。
“十人足矣,剩下的人一定要检查好绳索,滑轮,可千万别把我们拉不上来啊。”
“哈哈哈哈。”
“哈哈哈。”
短暂的活跃一下气氛,随即就对留在崖顶的十几个人下达了最终极的指令。
“如果我们没有上来,你们就即刻赶赴日月山南麓,召集其他弟兄火速离开此地,前往党项边境与薛教头汇合,转道雅州船厂乘巨舰顺江直下奔琉球。”
“公子,不可。”
“公子。”
“无须再说,各自准备吧。”
原本必死的两头夹击之局,看似被房遗爱盘活了,那也不过是夹缝中求一丝生机,操作起来一半看运气,一半看命。
南麓,第一小队紧盯吐蕃北上之路,峡谷崖顶,第二小队和第三小队已经到达指定位置,并且提前预埋好了炸药。
房遗爱亲率第四小队隐匿潜伏,静待送亲仪仗入瓮。
“报,和亲仪仗依然进了日月山峡谷通道。”
“继续监视,及时汇报。”
“是。”
斥候小队像是没有脚的飞鸟,不停的来回穿梭,打探,汇报,好方便房遗爱掌握全局。
“报,吐蕃赞普松赞干布亲率三万骑兵到达草原北部,预计两个时辰便可到达日月山峡谷隘口。”
斥候小队向房遗爱汇报着吐蕃大军的行程,“继续监视,命第一小队务必躲藏身形,切勿打草惊蛇。”
随着房遗爱一道一道的指令发出,这支百人精锐小队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运转着,一环衔着一环。
良久,远方峡谷通道里隐隐传来銮驾钟鸣仪仗鼓乐的声音。
房遗爱趴在高高的悬崖之上,俯视着下方通道,绝佳的位置,绝佳的视野,房遗爱同样占领着绝对的先机。
风中最先出现的先锋折冲府戍边士卒,他们负责为仪仗开道,随后才是锦绣幡旗鸾驾仪仗缓缓浮现,车马连绵数里。
如房遗爱所预料的一样,据斥候小队来报,这压阵在最后的是另一半折冲府戍边士卒,这就是西行和亲的阵型。
房遗爱在等,在等折冲府甲兵列队护驾先锋过去,只要他们一过去,那么抢亲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