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王飞虎和刘茂恩还想轮番劝解,细说归顺之后如何如何之类的好。
比如免税通商啦,可以免费教导她们授耕授织的种种利好啦。
奈何中部的人被他们的部落首领吓坏了,任王飞虎和刘茂恩巧舌如簧,对方始终油盐不进。
心里只认一个那就是他们首领说的,汉人必夺我山海,奴役我族民。
王飞虎和刘茂恩被请出了寨子,走时看着那寨中百姓远远围观,人人面色紧绷的样子,终究是死了心,
这些人无人敢靠近自己,饶是王飞虎和刘茂恩说破天,这里的人也不可能相信他们此行的目的。
二人见和谈无望,恐激化冲突,只能压下无奈,黯然退出部落。
没有完成任务的二人显然是有些失落的,这跟他们预想中的结果不一样。
“老王,怎么办,这首领他娘的软硬不吃,还有这部落子民根本不相信我们的诚意啊!”
王飞虎叹了口气,“唉,愚昧无知啊,看来是被他们的首领洗脑洗坏掉了。”
“依我看只能让薛教头拉着大炮来跟他们谈谈了。”
刘茂恩点头附和道:“看来只能这样了,我发现了,无论如何这中部族的王族必须死,公子不会给我们太多的时间的!”
王飞虎回头又看一眼寨子,“九宫唐人街建设迫在眉睫,我们时间耗不起,看来只能雷霆手段行事了。”
“走吧,去南部蛮族,但我想哪里去不去结果也是一样的!”
该有的程序王飞虎还是要走一走的,毕竟汉人都是礼仪之邦,先礼后兵就非常的有必要,二人转赴向南部蛮族出发。
时间又过了两日,俩人来到南部部落 ,相比中部这里的民风更加凶悍暴戾。
排汉之念近乎偏执,作为最原始的高山族原始住民,常年靠出海渔猎、山林采摘为生。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生计过的飘摇,且常年与中部族厮杀,人人骨子里都带着野性与猜忌,对所有外来之人皆视若仇敌。
当王飞虎依旧以诚相待,捧出礼单礼盒,言辞谦和,耐心讲明怀柔政令的时候。
南部高山族首领,好像受到了天大的羞辱一样,在他眼中,汉人只拿些许绸缎盐粮的薄礼,便妄图收服他世代经营的南部海疆、数万族人。
当下痛骂王飞虎,说是区区零碎俗物,也配换我南部祖业 更是一掌拍碎面前石案作为警告。
他身旁一众部族战士更是瞬间拔刀出鞘,抵住二人身前,扬言当场便要斩杀两名汉使泄愤。
王飞虎和刘茂恩灰溜溜的逃走了,带来的物资也被高山族族长洗劫一空。
王飞虎和刘茂恩至此明白,此等蛮夷,不通仁义,不识恩德,再多礼数怀柔,皆是自取其辱。
二人不敢久留,狼狈退让,一车原封未动的礼品也被尽数留在了南部蛮族。
“薛教头。”
回来之后,王飞虎和刘茂恩两人就找到了薛仁贵,看着垂头丧气回来的二人,“二位这是失败了”
王飞虎和刘茂恩点点头,“接下来只能看薛教头的了,蛮夷不知教化,看来大炮才能让他们清醒了。”
“柔仁不行,唯立雷霆,接下来就看薛教头的了。”
“没问题。”
次日拂晓,薛仁贵亲领精锐列阵,携神威大炮奔赴琉球中部。
火器营现在对大炮叩门这种事依然十分熟练,中部部族首领如党项部落一般,想依旧恃险据寨,仗着石墙坚固举戈对峙,妄图凭蛮勇逼退唐军。
寨中百姓躲在石屋深处,瑟瑟发抖,一边畏惧战火,一边笃信自家寨墙坚不可摧,坚信族人能击退汉人。
薛仁贵看着抵抗情绪颇高的中部,一指那寨子中最高大的房屋道。
“给我瞄着那所房子给我打,给我狠狠震慑他们的胆,公子只给了三天的时间,老子可没有闲工夫跟他们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