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商队管事以为事情结束的时候,哪成想这羽林卫领队,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搜!”
商队管事愣住了,这收了钱怎么还不办事呢,怎么说搜查就搜查呢,以往的规矩是一般官府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交钱打通关系拿了文书就不会为难商队的吗?
“军爷,你看这………”
“你竟敢私自贿赂上官,暗地里定是做了不少这样的勾当,将他拿下,全船所有人不得轻举妄动!”
商队管事见事情不妙,慌忙辩解,“军爷,我们可是正经商队啊,军爷船舶司可为我等证明啊!”
羽林卫领队冷喝一声,“住口,休要聒噪,待耶耶们搜查了再说!”商队管事还想再申辩申辩,却被羽林卫领队一个眼神震慑住,识趣的闭上嘴。
不一会,羽林卫就从船上抬下来几大筐的咸鱼,羽林卫领队走到竹筐跟前,拿起一条咸鱼,抽出配刀佩刀在咸鱼上轻轻一刮。
配刀上马上就多了一层白色颗粒结晶,这是最上等的海盐,只要研磨碾碎便比大唐任何地方的官盐私盐都要精细,纯净。
羽林卫领队将配刀伸到商队管事面前,“好手段,打着卖咸鱼的幌子竟然贩盐,看住他。。”
说罢,便拿出一块随身携带的抹布擦拭他的佩刀,顺便将海盐收纳,往韦挺的马车而去。
不一会羽林卫领队就领着韦挺过来了,韦挺当着船队管事的面,展开拿个装海盐的抹布包,捏出一颗海盐丢进嘴里。
“琉球来的吧?”
管事心中大惊,快步上前申辩:“官爷!我等只是行商,未曾触犯大唐律法啊!”
韦挺品味舌尖上味蕾的变化,这琉球来的海盐很纯,很好,一点异味都没有,一小颗怕不是一盘菜的分量了。
“掌柜,你是明白人,我只问你这船是不是琉球来的?尔等货物,也是出自叛臣房遗爱占据之琉球,我说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