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你二人又回来了?”押送戍卒当然不是这么好糊弄的,追问道。
“那贼人嫌弃老夫年老体衰,你做不得营生。”李道宗说完,夫人接话道:“嫌我人老色衰,伺候不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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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二人像唱双簧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将押官耍的团团转,最后押官问道:“那贼人往何方逃走了?”
李道宗一指琉球旧部离去的反方向,脸不红,心不跳说道:“贼人往那边去了。”
“留下一人看着他们,其余人等随我去追。”押官留下一人看守,便带人匆忙追去。
江夏王乃是陛下钦命流放重犯,他的家人也是宗室重犯,若是在路上丢失,按期寻不回来,那么身为带队押官的他也难逃流放之刑。
就连他身边这一众兵卒一样也要被尽数被重杖,以后的士卒生涯就算到头了,子子孙孙一样也脱不了关系。
琉球,微风不燥,阳光正好。
自台风过去差不多三个月,琉球岛上的一切顺极了,十几丈高的了望灯塔已经建造完成,九宫唐人街的建设也接近了尾声。
咸鱼产业链过了阴雨时节,每日正是大批量生产的时候,肥皂已经可以批量生产,另外洗头膏也被房意思搞了出来。
毕竟有了香皂的基础上,洗头膏的技术就没有那么难了,主材也是皂荚,无患子 辅以草木灰的天然碱水和淘米水。
再加上香料,如零陵香,白芷,甘松、白檀,龙脑,丁香,何首乌熬煮收膏后再冷却,就能得到洗头膏。
这洗头膏是被琉球岛上数万人验证过得,去污力强泡沫适中,非常适合劳工清洗尘土汗垢,用过都说好。
不止这,专供李雪雁等各位贵妇款的洗头膏同样也已经问世,唯一不足的是,没有现代提纯工艺,膏体不能长久存放,夏季密封也仅能存放一月,目前房遗爱也 无法做到完全中性,草木灰碱水把控不好容易刺激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