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长安亲长,跨海远来,一路辛苦辛苦,我与雁娘早就盼着你们来琉球做客,日盼夜盼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房遗爱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只表示欢迎,对于他们被流放之事是只字未提,毕竟被流放也是因李道宗放了自己和李雪雁有关。
众人纷纷与房遗爱见礼,尤其是李崇义和李崇礼兄弟俩,他们之前还跟房遗爱有过过节,被青梧给还一顿收拾。
李道宗不在,李崇礼自然就是家主,房遗爱与他把臂前行,一旁礼乐应声而起,李崇礼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和房遗爱扯上亲戚关系。
更没想到昔日长安纨绔子,竟能远赴荒海竟硬生生造出了一方不输中原的海外山河。
安排好娘家人之后,议事厅。
“公子!大事不妙!我等商船抵达洛阳南市码头,货物尚未卸货,韦挺亲自带人封锁泊位,整条船队尽数被扣!大执事被羁押,船上伙计也悉数被捉拿,若不是我们跑的快,也被拿下了。”
大当家和二当家正在跟房遗爱汇报,房遗爱抬眼淡淡问道:“可有宣说缘由?”
“据属下打听,说是韦挺传陛下敕令,凡是出自琉球的货物,一律视作叛臣私产!大唐沿海口岸全面禁令,禁止天下商船与琉球互通贸易,私自来往者,通通按通敌重罪论处!”
大当家一五一十的汇报着,这些都是他打听到的,“公子,我们辛辛苦苦开辟中原商路,这条路被大唐陛下硬生生给堵死了。”
一旁旁听的薛仁贵眉头紧锁:“李二陛下当真下定决心,要与我们彻底断绝往来?”
大当家点点头,“不止断绝商贸。”房遗爱缓步走到窗边,扶着窗沿道:“我猜陛下封锁商路,仅仅是先手棋,目的就是断我琉球财源,以此想消磨琉球积蓄吧!”
“就连皇城内府采办的都是咱们的咸鱼,目的就是咸鱼身上的大粒海盐,民间更是供不应求,没有咱们长安就得继续吃他们的苦盐。”
“大管事他们………”
“他们暂时性命应该无忧,李二要针对的是我,他不会为难他们的。”房遗爱知道这一天早晚都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