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抬眼望向房玄龄,心中叹气,“哎,终究是李二的老臣,和李道宗一样心中还放不下那点君臣情谊,心中还念着史书上上那点臣节啊!”
窗外,一望无际的苍茫大海上,海风裹挟着咸腥味吹进议事厅,房遗爱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决绝。
“阿耶,不必了,我们好不容易撤离长安,你再主动回去与自动送上门自首没有区别。”
“可是………”房玄龄还想说什么,就被房遗爱打断了,“如今李二陛下心意已决,铁了心要对琉球动手,再多的口舌说辞、再多的真心剖白,都是白费功夫。”
“我知道你心中放不下的东西,但阿耶你想啊,陛下连你的衣冠冢都能派韦挺掘开,若你此次主动回长安,陛下便多了一层掣肘我的筹码。”
“哎,罢了,想不到事情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我房氏一族只怕要被钉在史书的耻辱柱上喽!”
房玄龄说的这些,房遗爱从不在乎,因为史书总是被胜利者书写,李二打赢了还好,打输了,史书骂他只会更狠。
强如老祖宗秦始皇,史书上也不过留下“六王毕,四海一”的区区六个字,但这次李二要是打输了,只怕史官会写上某年某月某天李二因为啥出兵打仗,因为啥打输了,被谁打输了。
每一笔史官都会记录的明明白白,所以就打输打赢这一块,房遗爱没有什么压力,再说了房遗爱有绝对自信打赢。
至于史书上会怎么记载,房遗爱根本不在乎,目光扫视一圈,继续道:“诸位,李二陛下想靠武力压我低头,逼我琉球臣服,那正好,就在这东海之上分个高下。”
“世人都说大唐水师冠绝天下,我也看看看,看到底是他内陆练出来的江河水师更强,还是我们扎根海岛的琉球舰队更胜一筹。”
洛阳查封琉球商船的消息传来,就像一声惊雷,彻底吹响了琉球全面备战的号角,房遗爱拍拍手,“各自准备吧,薛仁贵随我走,一会咱们去试试咱们的火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