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房玄龄才还是没忍住缓缓上前靠近机车,指尖轻拂微凉的铁壁,触感坚硬厚重。
这东西对他的冲击太大了,他可能是最懂这蒸汽机车所带来好处的人之一。
想他在大唐做宰辅这么多年,每逢漕运枯滞,或者山道险阻时,南北的粮货就不通,市井物价动荡,百姓饱受受困。
各州赋税,贡品,赈灾粮米,依靠牛马转运千里运转,极其劳民伤财,役夫累死者年年有之。
现在有了这东西,不知道要节省多少人力物力财力,真真的牛马有尽时,人力有竭时,唯此眼前的水火铁机,才可以不眠不息,负重千里。
他眸中满是笃定的远见,说道:“二郎这蒸汽机车好,此物一成,琉球南北互通有无不在话下,省力省时,妙啊,实在是妙啊!”
“哈哈,还得是阿耶,就是看的透彻,你算是说对了。”房遗爱接着道:“军中辎重,不过是其小用,真正大利,在于休养万民、贯通天下。”
“昔日周公制礼、管仲富国,靠的是法度民生,我如今有了这铁马机车,便是济世安民、稳固盛世的新道,海,陆,空全用的到,你们就且看的吧。”
王飞虎闻言骤然默然,细细思索片刻,方才恍然颔首,终究是他格局浅了,原来这蒸汽机不光可以在陆地上做车,还可以在海中行船呢。
但在天空中能干什么呢?暂时他还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暂时就不想,反正有房遗爱在,坐看风起云涌便好。
“阿耶,抱抱。”
一声奶声奶气的娃娃音,传到房遗爱的耳朵里,不用想就知道,这是他儿子张念祖来了。
果不其然,李雪雁,雨薇几女听闻整机器车上路了,这都赶过来看新鲜,青梧抱着刚刚牙牙学语的念祖也来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