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水师底蕴,绝非琉球这大半年组建的新军可比的,张亮麾下士卒,皆是常年巡守东海、征战四方的老兵悍卒,每一艘战船都是制式官造、久经风浪,每一列阵型都是沙场百战的杀伐阵式。
百舰并行,横亘两百里海面,如同一座浮动在沧海之上的钢铁雄城,沉沉威压,死死锁死整片琉球外海。
而他们这第三编队的区区九条船在大唐水师面前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稚童,真的连一点儿反抗都勇气都没有。
“弟兄们稳住,支援马上就到。”第三编队给自己打气,面对几十倍多于自身的大唐水师,说不怕是假的。
张亮立于主舰之上,通过望远镜看到遥遥与他们对峙的九条船,“房遗爱就这点家底吗?陛下如此兴师动众,杀鸡焉用牛刀啊!”
现在大军已经集结完毕,现在正是击破琉球的最好时机,一天之中早晚风浪很大,舰队与风浪对抗已经极为吃力,所以只有趁着这白日风浪小的时候,一举拿下琉球。
“舰队推进。”
张亮一声令下,“咚咚咚。”战鼓自主舰上向四面八方蔓延,接着沉闷的进攻号角吹响,此刻的大唐水师保持编队,慢慢向琉球推进。
第三编队见唐军水师动了,果断调整船帆后退与唐军水师保持距离,在没有接到命令,他们是不准与唐军交战的。
琉球军港。
房遗爱不顾众人劝阻,已经执意登船,岸上很多人站在那里看着,看着他们的主心骨房遗爱,在他们看来房遗爱执意跟随舰队出海迎战,实属冒险。
时间紧迫,没有时间道别,房遗爱自信也不用道别,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之下,他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有火炮,有火枪,有数倍坚固不破的三桅包铁帆船,这就是房遗爱的底气,就像是来自位面降临的降维打击。
琉球水师最近几个月一直在操演,每天无时无刻不活在大唐水师来袭的阴影中,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