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一行琉球,他才发现长安并不是世界的唯一,哪怕是蓝田玉山都比之不及,房遗爱这个人啊,在哪哪里就会发生奇迹。
只可惜他李承乾看的透,他父皇看不透啊,瞧瞧眼前这孤岛,房遗爱以一人之力,造出了一支无敌海军一条通天铁龙。
蒸汽火车稳稳停下之后,“太子殿下这边请。”薛仁贵引路,一行人换乘车马自月台缓缓往太极枢走去。
李承乾原本以为,他今天惊讶的已经够多了,以至于他再看到任何东西都不会惊讶的时候,他看到了九宫唐人街。
这里的城是没有坊墙的,一条护城河其运输,游河的作用更多过护城,听薛仁贵说这座城是没有禁锢没有无宵禁的。
马车缓缓徐行,李承乾几人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是看着,看九宫格局纵横交错,看街巷宽阔笔直四通八达。
道路两侧屋舍整齐,楼阁新式错落,商铺连绵无尽,摊铺沿街林立,哪怕是房遗爱亲自打造曲池坊都不能与这里相提并论。
长安有的绸缎,茶酒,笔墨,瓷器,吃食,这里应有尽有,李承乾恍惚自己仿佛走在是长安的市井之间。
那些长安没有的陶瓷器皿,肥皂来自远洋奇珍瓜果和东海异产,这里随处可见,但长安连听都没听说过。
看街巷行人络绎不绝,商旅、水手、土着杂处其间,笑语喧哗、买卖喧嚣,人人从容自在,无半分拘谨压抑。
李承乾越看越心惊,长安的繁华,是被礼法圈起来的,这里的繁华,是自由舒展海纳百川的。
李思文他们几个同样如此,自幼生长长安,看惯了帝都一百零八坊的规制,长安坊市,百千家似围棋局,十二街如种菜畦,全城被高墙分割成整整一百零八座封闭方坊,坊墙高耸、坊门森严。
白日限时开市,暮鼓一响,坊门紧锁,街市死寂,百姓闭户禁足,整座帝都被礼法死死框定的毫无生气。
可琉球九宫唐人街,彻底颠覆了李他们的认知,都说琉球是海外不毛之地,说这些话的人绝对道听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