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亮尬笑着,拉着尉迟宝琪去把房遗爱取自长乐本地细腻,且淘洗三遍、滤尽砂石,反复捶泥百遍的高岭土。
因为这种土,烧出来的陶罐胎质极致细密不透气,怎么烧都不会开裂,土取来了,房遗爱亲自定形制,这一走房遗没有假手于人,因为这几个夯货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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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活大半天,总算是完成了,李承乾最关心兕子,看着眼前这陶器分为三层,不解便询问道。
“这是干嘛使的,能说说吗?”
房遗爱也没掖着藏着,指着最下层为炭火温槽道:“这是火道,采用镂空通风的设计,只留微火,恒温不燥。”
李承乾点点头,“嗯,那这个呢?”
“这是中层为蓄水陶池,用清水隔着,不会让火气直上,就不会伤人。”
“哦~~~”李承乾点了头,哦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在最上面一层,房遗爱道:“最上层是药草格栅,以后铺上川贝呀,百合呀,紫菀呀,麦冬陈皮等润肺缓咳草药,药熏用的。”
李承乾猛点头,但李思文,尉迟宝琪,程处亮三人就懵了,个个睁着一双牛蛋眼,显然他们对此一无所知。
同时他们也很佩服李承乾,不愧是太子殿下,就是优秀,一点就透,房遗爱看着一本正经的李承乾,疑惑问道:“你真的听懂了?”
“我不懂。”
“你不懂你点头干什么?”
“我就是觉得你说的好像有道理,这不是配合你吗。”
房遗爱叹口气,原本以为李承乾真的听懂了,不过也是个不懂装懂的,但是既然都介绍到这了,也不妨把剩下的介绍完,也好让李承乾吃颗定心丸。
房遗爱看得出,虽然李承乾没有督促他,或者要求他,但自己看的出他是真的很担心这件事,看他嘴边的火炮就知道,李承乾这是着急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