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公主殿下肺火郁结,故而面色潮热泛红,夜间轻微盗汗,肺气不畅,因此呼吸微促,不耐劳顿。”

“据老神医说殿下这是久热伤津,导致身形消瘦干咳不止。”

房遗爱点点头,这就对上了,这肺热顽疾缠绵难愈,最是磨人,稍有风寒劳累便会反复发作。

“房郎,皇妹的病如何了?”长乐公主一脸担忧的望着房遗爱, 查清病根后,房遗爱温声安抚受惊的长乐,“基本上确定了是是肺热顽疾,只是拖的太久了,伤了她的本源。”

听到房遗爱这样说,长乐公主眼睛里马上起了一层雾气,这事都怪他阿耶李二。

兕子才九岁啊,本就脏腑娇嫩,他阿耶李二又一直压着,可李二是她父皇,就是想恨也恨不起来。

此番自长安千里跨海,舟车颠簸,现在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房遗爱的身上。

既然确定了病根了,马上特意针对兕子病情的药熏就给安排上了,看着源源不断飘进来的药熏,房遗爱松了一口气。

“兕子她…。”

“不妨事。”

两人正说着话,谈话也多是关于兕子的病情和后续治疗,其实现在兕子已经醒了,小姑娘小脸透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不是孩童康健的粉嫩,是肺热熏蒸的潮热之色。

鼻翼微微翕动,呼吸轻浅急促,稍站片刻便微微垂肩倦怠,一双素来灵动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乏色。

“阿姐,兕子要死了是吗?”

兕子躺在床上,极其虚弱的说出这句话,长乐公主马上回到床前,“兕子,你醒了?”

房遗爱同样也来到兕子跟前,半蹲下身,与孩兕子平视,避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抬手,稳稳搭住兕子的额头上,他收回手腕,温声安抚受惊的兕子,“别怕,没事了。”

兕子看房遗爱有些眼熟,在看就想起来了,虽然两年没见了,但是房遗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