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岭南王,恭喜恭喜。”

“见过王爷 贺喜贺喜。”

这些人与房遗爱恭维着打着招呼,他们不是李思文他们,不敢对房遗爱那么随意,对王爷不敬,王爷不高兴随时可以惩戒他们。

毕竟眼前的这位传奇人物他们早有耳闻,一个人愣是能把大唐折腾个底朝天的男人。

打过照面,客套玩完之后,李承乾继续道:“因长乐和你远在南疆,所以不能全依长安京师亲王尚公主的全套六礼,依贞观例,纳采、问名、纳吉三礼已于长安朝堂议定了。”

“只余下纳征、告期、亲迎、同牢、庙见诸礼在长乐郡施行,规格取亲王尚主之,仪仗鼓吹备而不滥,不做逾分之铺张,你看这样行不行?”

李承乾完全是以商量的口吻跟房遗爱在商量,毕竟来时候李二就说了,一定要让房遗爱满意。

至于怎样才能让房遗爱满意,在李承乾看来,凡事好商量,只要房遗爱点头了,兴许他就满意了。

“可以。”

见房遗爱同意了,接下来就是商量婚期了呗,“那婚期你看?”

“婚期先不急,先为兕子看病,一切等兕子好些再说吧!”房遗爱想都没想就果断拒绝了李承乾敲定婚期的提议。

开玩笑,和李雪雁的婚礼还没举办呢,凡事得有先来后到,况且李雪雁对自己有救命之恩。

自己是万万不能在这件事上留下口舌争议,给李雪雁的心里增添隔阂的,刚好给兕子看病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什么时候你确定了日期,就告知一下我,我会让礼官先期三日便入王府,勘定殿宇席位,陈设礼器,反复推演仪轨。”

“嗯,可以。”房遗爱说完之后,便站起身对在座诸位说道:“那我先去安排一下,晌午咱们好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