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这样的,下个月是我王的加冕礼也是我王和王后的成婚之日,所以这次我来呢,就是通知你们女王一声。”
周猎户勾搭着那新罗女王兄长的肩膀道:“这样,你一会回去给善德女王带个话,就说本将持的琉球王令,传召万国入朝参加纳贡观礼。”
周猎户加重力气拍拍女王兄长的肩膀道:“到时候女王可务必要到我琉球观礼啊,要不然我王可就要发飙了哦。”
周猎户这几下子力道很重,痛的女王兄长龇牙咧嘴,周猎户之所以用这么大的力气,就是要告诉他。
别忘了刚才老子一挑你们四十的事,别好了伤疤忘了疼,以为琉球观礼这事情是儿戏。
“啾啾啾。”
巨舰上空盘旋着两只白头海雕,似乎是闻见了下方的血腥味,又不敢贸然下来觅食。
“聒噪,取老子的枪来。”
周猎户接过列枪,拉动枪栓,瞄准击发,“砰砰”两声枪响过后,那两头白头海雕就掉落在巨舰的甲板之上。
片刻之后,士兵把两只白头海雕送到周猎户的手中,周猎户把两只白头海雕塞进女王兄长怀中。
“回去吧,拿回去给善德女王尝尝鲜,我就不送你了。”女王兄长深一脚浅一脚的被带下船。
邻下船的时候,身后传来周猎户的声音,“告诉善德女王,别空手来啊,要不然我王一样会发飙。”
蒸汽船冒着黑烟,汽笛的吼叫中离开了新罗往百济而去,海面之上,幸存的新罗王族怀中还仅仅抱着两只白头海雕。
他后背已经湿,此刻面无面无血色的望着那尊远去且不可战胜的钢铁巨兽,几欲肝胆俱裂。
他明白一个道理,汉家是不可战胜的,哪怕是他们引以为傲固守百年的东海霸权和水师精锐,在汉家雄主的铁舰面前,简直如同蝼蚁不堪一击。
四十比零啊,哪怕再来四十,那结果恐怕也是无济于事,这一刻这新罗王族竟然生不出一丝反抗之心。
幸存新罗水兵同样瑟瑟发抖的围着新罗王族,此战过后,新罗彻底被打服、打怕、打至臣服了。
“王,怎么办?”
“速回禀告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