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见是岭南的奏报,张阿难捧着急报快步踏入大殿,声音难掩喜色:“陛下!岭南来消息了!想必是的病症已然稳住了。”

李二心中一喜,一把接过奏报,火漆完好,上面还写着“承乾呈上陛下亲启”的字样。

李二拆开一目扫完,数月压在眉宇间的阴郁一扫而空,长长呼出一口气,那块沉甸甸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轰然落地。

终于来了消息了啊,还是天大的好消息,鬼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就因为自己耽误兕子的事情,观音婢几个月都没给自己好脸色了。

看完这封奏报,“啪,”的一下又掉下一封奏报,李二一看还有消息,快速看完之后心中巨震,将这后面的奏报压在一堆谍报下面之后,对张阿难道。

“快,去立政殿。”

当李二龙行虎步赶到立政殿的时候,也不等着接驾了,大步走向内殿,边走高声唤道:“观音婢!观音婢!好消息!”

长孙皇后正坐在榻边,这些日子忧心爱女,寝食难安,神色憔悴不少,眉宇间满是牵挂。

听闻李二呼喊,她猛地抬起身,快步迎上来,“陛下,可是有兕子的消息了?”

“观音碑,你瞧。”李二递上岭南来的奏报,长孙皇后双手急切地接过,手都紧张的微微发颤。

她逐字细读,看到“症候消减,气息稳定”几句,眼眶瞬间泛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祖宗庇佑啊,我的兕子可算是不用受苦了。”长孙皇后声音微微哽咽,一颗悬了许久的心总算放下。

爱女远在万里之外,日夜担忧她小小身子能不能扛不住病痛,如今总算盼来了消息。

巧合的是,下了几日的雨也停了,太阳出来日光刚好透过窗棂洒入殿内,“呀,出太阳了,刚好晒晒被子,潮乎乎的睡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