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二不知道的是,人房遗爱纯属是为了和李承乾的兄弟感情才允诺李承乾想要什么给什么。
而李承乾为了缓和房遗爱和李二之间的关系,不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故意说是房遗爱允诺李二想要什么就只管开口这件事。
搞定这件事之后,李二继续批阅奏报,“哼,岂有此理,麴文泰你好大的胆子。”李二怒喝一声,这一封奏报将李二气的不轻。
原来这封奏报是控诉高昌王麴文泰的,这家伙不光截断了丝绸之路,居然和西突厥狼狈为奸公开叛唐了。
原来是东突厥被李二灭了之后,逃跑的一支建立了西突厥,并在西域迅速发展势力强盛,已经掌控西域大片区域,而且还不断拉拢西域小国。
西突厥势大开始施压麴文泰,许诺给予军事支持,墙头草麴文泰见西突厥兵力强盛,心态发生转变,开始倒向西突厥。
这不知死活的麴文泰听从西突厥的授意,派兵拦路,扣留各国的朝贡使臣,不让他们前往长安,切断西域诸国和大唐的官方往来。
很多使者被拘留在高昌,贡品也被截留,不光如此过往的西域商旅,途经高昌就遭到盘剥、劫掠,丝绸之路的贸易也受到重创。
这几乎等同断了李二的财路,要知道没有丝绸之苦大量胡商不敢再走这条要道,大唐从西域获取良马、玉石、香料的渠道就算是断了。
这才有了焉耆遣使向长安告急,控诉高昌的侵略的奏报,奏报还说麴文泰仗着唐国离高昌七千里,中间两千多里都是戈壁沙漠,大军很难跨越,就算皇帝发怒,也奈何不了高昌。
还在西域散播言论,贬低大唐,这对天可汗李二来说无疑就是公开宣战,李二又怎么能忍这个鸟气。
我收拾不了房遗爱,我还收拾不了你个鞠文泰吗?但李二一想,高昌距离长安也确实太远了,贸然发兵消耗极大。
“传中书舍人褚遂良觐见。”
不一会,褚遂良就来了,自打褚遂良办成了银行后,已经实现了三级跳,从一个起居郎直接干到了中书舍人。
在李二的授意下,褚遂良开始写玺书,一条条罗列高昌的罪状,比如扣留使啦,侵掠焉耆啦,阻断朝贡啦。
并严词责备麴文泰,点名要求他把扣押的西域使者全部释放,归还掠夺焉耆的人口财物,并命令麴文泰入朝长安亲自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