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要斟满,还得一起收手,有一人慢了这酒水就会溢出盏杯,这第一杯酒长乐就收的慢了,导致酒水外溢了。

“洒了,罚酒三杯。”

长乐歉意的望着房遗爱一眼,房遗爱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没事,嘴中却不饶人道:“刚好有点口渴。”

三杯酒下肚,房遗爱叫了声:“痛快,再来。”这一次房遗爱和长乐比上次配合默契多了,虽是颤颤巍巍的,但酒水却刚好斟满没有撒。

接着房遗爱和长乐二人又端起酒杯,敬给李思文,李思文故意拖延时间,以极慢的动作去接酒杯,就等着酒水撒出去。

房遗爱和长乐配合的越来越默契,愣是没撒一滴的敬个了李思文,“请满饮此杯。”

李思文接过酒杯,按规矩他得说句吉利话,“祝新郎新娘早生贵子。”

长乐公主脸颊愈发嫣红,微微侧过身子,这种话还是比较羞人的,敬酒继续,李思文还有两杯呢。

,直到三个人全被敬完一遍,房遗爱失误两次喝了六杯,李思文心思细腻,知晓公主金枝玉叶,不宜过度戏谑,便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玩笑至此便足,不可过度聒噪,惊扰公主,我们就先告辞了,新郎新娘要入洞房喽。”

喧闹声渐渐远去,新房之中,便只剩下龙凤花烛静静摇曳,一室融融暖意,长乐眉目含春,她等这一天太久了。

“又不是第一次,你紧张什么!”房遗爱打趣道,长乐公主手指一下堵住房遗爱的嘴唇,“夫君,你坏。”

这一夜注定是不寻常的一夜,毕竟不用偷偷摸摸了,合乎礼制了嘛。

时间过了两日后,李承乾已经自岭南出发返回长安去了,不过这次没有走陆地而是乘坐房遗爱赠与他的三桅巨舰从海道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