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点火后,嗤的一声,引信燃尽,只听“轰隆”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骤然炸开!巨大的冲击波扑面而来,震的几人耳膜嗡嗡作响,就连脚下偌大的巨舰都跟着微微一震。
眼见着一团赤红的火光自炮口喷涌而出,滚滚黑烟冲天腾起,铁弹破空呼啸,划出一道弧线,越过茫茫海面,在极远的海面之上轰然炸开,高高掀起一道数丈高的白色水墙。
海风裹挟着火药硝烟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李承乾被这一声炮震得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心微微发麻,双目死死盯着远处海面炸开的巨浪,整个人怔在原地。
大唐的攻城劲弩、抛石机,已是军中重器,可在这神威大炮面前还是不够看,怪不得大唐水师被全歼,这威力也太猛了。
李承乾望着还在飘散的黑烟,心头翻起万千思绪,父皇朝思暮想想要得到的造船与铸炮之术,今日亲身一见,才知这等器物威力竟至于斯。
可这般夺天地之威的利器,非是人力所能抗衡的,如今房遗爱就这样给了自己,那对自己是有多么的仗义。
换言之假如这大炮是大唐的,房遗爱跟自己要,自己未必会给他,不,是一定不会给,一念及此,李承乾胸中百感交集,喜悦、震撼,又夹杂着几分沉甸甸的忧虑。
就在李承乾走后两日,琉球的水师除了巡逻之外全部到了长乐郡,此刻在码头一处戒备森严的房间内,正在举行高层会议。
“房融,将你调查收集的资料给大家介绍一下。”
“好的族叔。”说完之后,房融打开跟前的一幅卷纸,像这样的卷纸,一共有五卷想必对应的是五个势力的资料。
“冯智彧,高凉冯冼氏,东合州刺史, 他是冯盎之子,也是冼夫人的后人。”
“冯家世代镇抚高凉八州,部曲数万,俚僚各部闻冯家铜鼓便俯首,是岭南实力最雄厚的豪族 。”
“此次冯盎身在高州,说是不便亲至,便遣次子冯智彧作为代表前来赴宴,据我调查得知………”
房融说完,加重语气道:“这次大婚,他们是来示威的,冯家垄断粤西近海贸易多年,这是怕咱们动了冯家的海上财路。”
房融说完,房遗爱敲了敲桌子道:“不错,家手握大量俚僚部曲,若我们侵害他们冯家的利益,只怕他们会煽动溪洞部落抵触我们。”
薛仁贵道:“恩公,要不要我带人悄无声息的灭掉冯家?”
“不用,杀鸡焉用牛刀。”房遗爱说完目光一圈,发现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人,便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