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吸着让自己冷静下来,强迫拉自己的身体站回去。
“父皇。”琅嫣大步走上前,冷脸抬起下颚,对北疆王点了下头算是行礼:“您召见儿臣,所为何事?”
“所为何事?”北疆王冷哼一声,怒声而起:“你还好意思提!”
北疆王气急站起来:“让你筹备办的宴会也能出这种腌臜苟且之事!本王要你有何用?”
琅嫣眼里划过冷意,身体绷的很紧,“这事情,与儿臣无关!”
“好一个无关!”北疆王更起气了:“人在你所举办的宴会上出事,你跟本王说无关?琅嫣,本王是不是太过于放纵你了,所以才让你养成了这般顽劣性子?”
琅嫣半点都不退让:“您的宠爱全落在您的宝贝儿子身上,又岂教导儿臣什么?况且——”
她扭头当众指向琅昼:“那出事的周夫人分明是在宴会上忽然不适,让婢女带她下去休息罢了,只不过突然出现一人强行进入胁迫她,而据儿臣调查,那人可是琅昼手底下的文臣。”
琅嫣声音慷锵有力,面对北疆王的质问丝毫不虚,“您不质问琅昼为何不管理好他手底下的人,为何又反过来质问儿臣?”
“那百花宴,儿臣也亦然将男女眷一同分开操持了!”
北疆王脸色彻底黑沉下来,却被琅嫣怼的说不出半句话来。
因为琅嫣说的,句句在理。
他斜眼瞪了眼琅昼,叹气摆摆手:“本王知晓了,此事之后本王也会好生调查,给你们一个交代。”
琅嫣不满这个结果:“父皇——”
北疆王却没有再给琅嫣说话的机会,又转眼看向谢挽宁,浑浊的眼瞳里倒映着她的身影,眼神微眯:“此事你虽说你没有错,但有一事你定是错的。”
他眼神重新看向琅嫣,话里带着谴责:“这谢小姐最初可是琅昼的人,你这般做,可想到你们乃是姐弟?”
“儿臣爱惜人才,人才也选择儿臣,何错之有?”琅嫣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