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开眼,双臂打开落在那沙发上,紧握剑柄的手掌松开,利剑顺着掌心落手指下掉,砸在地上,萧南珏懒散哼声:“是你啊。”
“是老子啊。”
琅昼拍了下手臂,有惊无险的松了口气,对萧南珏方才的行为感到极其无语:“你有病啊,看到人就砍。”
“那怎的了。”萧南珏淡声反问。
琅昼被噎,莫名感觉到萧南珏的情绪不太正常,他嗅到空气中混杂味道里的血腥味,脸色微变,“这里方才发生过事情?”
“嗯。”萧南珏下巴微仰,朝着那婢女尸体躺的方向努了努下巴,就收回下巴焉巴的躺回去,“刚才那尸体,就躺在那。”
琅昼挑眉:“看来我来的倒是不凑巧,这时候你们宣朝竟然有刺客攻击,那要是待会又出现刺客攻击我怎的办,我现在可是北疆太子。”
萧南珏翻了个白眼,兴许是因为酒水上头,又或者是因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琅昼,两人就算以前是情敌,但因为后续的相关事情而成了一对挚友。
对待琅昼,萧南珏的态度好了些许,“别贫嘴,一个想麻雀变凤凰的低贱人罢了。”
同身处在皇宫之中,琅昼自然是非常清楚萧南珏这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他惊讶的将人从上到下打量一番:“看来你也没你自己嘴上说的那般爱昭宁啊,不然以你的性格,怎会有如此大胆包天的人想要爬床?”
“她不要我了。”萧南珏沉默一阵后说。
这话成功堵住琅昼的嘴巴。
他语塞半晌,想了半天又小心试探:“那她肯来北疆吗?”
“滋啦!”
萧南珏冷着脸一把踹开跟前的桌子,桌上的空酒坛哗啦啦的倒下来砸在地上,琅昼敏捷往旁边躲去,无语大骂:“你发什么神经!她不要你了,那我不就有机会了吗?!”
萧南珏冷着脸,再次拾起身侧地上的空酒坛往前砸去:“她不要我,也定然不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