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一个三品，用得着开这样的大招？”

“还给不给活路了？”

李易然骂归骂，脚下生风跑得更快了。

“你这老太婆，还要不要脸？跟小辈置气算什么本事？”

姜自怜示威道：“惹毛我们剑阁，信不信我拉上那堆老的，把你们九尾一族的小辈都给屠了？”

“吓唬本皇？”

九尾天狐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邪魅而张扬：“你们剑阁，如果不用看守镇妖塔，本皇倒是得给你们三分薄面。”

“可惜，没有如果！”

空中的火球。

一颗接着一颗。

拖着长长的光尾，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呼啸而下。

“姑奶奶，我求你别说了！”

李易然接连闪躲，气血已经超负荷运转，体内经脉隐隐作疼，随时都有寸裂的危险。

即便如此。

爆炸的余威。

还是让李易然伤上加伤，体无完肤，一阵阵焦香扑鼻而来。

不愧是我的血肉！

一闻就好吃！

“老娘是真能斩她！”

“别看我的残魂，只能承载四品之力，却足以激活老祖在无尘剑中留下的剑意，斩她七品之身，绰绰有余！”

姜自怜的残魂，以成年模样从无尘剑中飞了出来，身姿挺直，李易然护在身后，脊背犹如一把出鞘的宝剑。

“老娘惹出来的事，老娘自己扛！”

“别看这老太婆的分身高高在上，神仙不渡一战，本体尾巴被我砍了四根，不然也不会这么记恨于我，闻着味就追来了。”

姜自怜回头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淡然，又带着无限的希冀：

“临死之际，能看到你这样的后辈，我死亦无憾！”

“你未来的成就，定能将我远远地甩在后头。”

“就让我之残魂，为神州，为剑阁，为你，斩出一条不朽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