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是李向博的司机,跟了他有些年头了,对李向博的事情了如指掌。
也正是因为小王清楚李向博的背景,也知道李元魁和章丘琴的身份地位,所以刚才在车上听到李元魁说来接“师叔”,他心中满是讶异的同时,在心里暗自琢磨:
按常理李元魁的师叔按年龄应该早就退休了,他实在想不明白李元魁为什么要来红星轧钢厂接人,对此他一头雾水。
不过作为李向博的警卫员兼司机,有些话小王只能在心里琢磨,是万万不敢问出口的。他只是紧紧地握着方向盘,按照李元魁的指示把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很快车停下后,小王便透过车窗,看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俊逸男子打开门走了出来。
李元魁急忙推开车门,快速地从车上下来,然后对着林极恭敬地喊了声:“师叔,我来了!”
这简简单单一句招呼,不仅让司机小王瞪大了眼睛,就连从副驾上开门下来的李向博也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
比起小王的不可思议,李向博此时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什么鬼?”李向博在心里大声地喊道。
自家爹难不成是疯了?
他为什么管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叫师叔?
难道自己要叫这个二十岁连毛才刚长齐的小子叫叔爷爷?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他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林极倒是没理会李向博和小王的表情,他此时看向李元魁,眉头微微皱起,语气责怪道:
“元魁,你怎么还亲自过来?现在章主任出了事,你应该陪着她,让元洲来不就行了?”
李元魁惶恐地低下了头,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解释道:“之前身不由己,不能来接师叔已经很过意不去了,现在因为丘琴的事儿,上面给了我一周假,我不亲自来接师叔怎能说得过去?”
看李元魁这么说,林极也没再多言,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便朝着车边走去。
见状,李元魁急忙快走几步,快速地拉开了车后门,然后毕恭毕敬地站在一旁,等待林极上车。
这辆车是军绿色吉普,车身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显得格外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