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国内连化肥都紧缺,更别提人工降雨了。
“或许,我可以试试。”林极低声道。
“你?”老农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是农技站的?”
林极摇头:“我不是农技站的,但我有办法让这块地几天内长出麦子。”
众人哗然,有人嗤笑:“吹牛!现在连老大毛人都没办法,你能行?”
话音未落,旁边穿着像个村干部样的中年人突然激动地拍大腿:“你是去年给秦老三家闺女瞧病的小神医吧?我认得出你这药箱!”
人群霎时围拢过来,众人打量起林极来,越看,他们也觉得越像。
林极此时顾不得搭话,只是伸手按在干裂的土壤上,一缕巫力渗入地底。
“嗡——”
刹那间,土壤深处传来微弱的颤动,仿佛沉睡的地脉被唤醒。
这动静,旁人是感觉不到的,只有林极知道,这地还能救。
“我需要一面铜锣,一面鼓。”他看向中年村干部,“最好是沾过人烟气的老物件。”
这人苦笑着摇头:“大炼钢铁那会,连村里放着的那口钟都熔了炼钢。不过...”
他忽然看向不远的男人,“老赵以前在文工团吹唢呐,说不定他那还有点存货?”
被唤作老赵的男人抬起头,眼神警惕如受惊的兽。他腰间挂着个褪色的军用水壶,壶身上“为人民服务”的红字已磨得发白。
“要锣做什么?”
“救这片地,救你们的命。”林极直视他的眼睛,“三天内,我有办法能让麦苗好起来。”
人群发出倒抽冷气的声音。
老赵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咧嘴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癫狂:“我家里倒是有,我现在给你拿,死马当成活马医吧。”
“鼓的话,”老赵忽然压低声音,朝公社方向 摸了摸下巴,“我记得粮仓里有一面‘龙王鼓’,听说是前朝闹旱灾时留下的。不过现在锁着,钥匙在保管员老周那。”
说罢,几人分头行动,老赵回家去取铜锣,林极则跟着中年村干部来到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