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通夜长明,高坐于宝座之上的女帝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忙碌政事,鲜少有休息的时间。
若不是有强大的魔道修为支撑,换做旁人,恐怕早就累趴下了。
然而即便是身心俱疲,女帝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威严也不是常人能接下的。
更何况是震怒的女帝。
“司空爱卿,你给朕解释解释,什么时候虞衡司也开始处理商户间恶意竞争的事了?”
武则天手中拿着上官婉儿搜集来情报,着重指着“今早太平酒楼被虞衡司查封”一事质问道。
按理说查封商户这种事是不至于被上官婉儿呈到武则天案子上的,但偏偏查封太平酒楼的是虞衡司。
长安的权力机构职责划分十分明确。
虞衡司专管机关案件,鸿胪寺专管外交事宜,剩下的日常管理则全部交由大理寺和京兆府共同负责。
各部分工明确,最忌讳越位逾矩。
而虞衡司交上来的卷宗里,除了抓捕诡市坊主的由头,却并未有丝毫机关术的影子。
于是乎,这件事就带上了一些权力斗争的色彩。
面对此事,司空震只是沉默,让武则天越看越气。
“几个月前破晓之心失窃,是归你们虞衡司管的,本职工作没做好也就罢了,现在你们还管起大理寺的事了?”
“陛下,此事事出有因。”司空震只是犹豫了一瞬,就决定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突袭太平酒楼,抓捕诡市坊主的命令是我下的,陛下要怪就责罚臣失察之责吧。”
“那人呢?抓到了吗?朕可是听坊间百姓说,你们虞衡司行动迅速,就连太平酒楼外出采购的人员都被瞬间拿下了。”
“情报有误,诡市坊主并不在太平酒楼。”司空震简短的解释道。
比起越位代责,还是行动失误的罪名更小一点。
“你……!”
听着司空震把罪名都揽到自己身上,武则天都快被气笑了。
偏偏她还不能拿司空震怎么样。
“退下吧!今日之事,朕暂不追究,也望你们不要再犯!”
“谢陛下。”司空震面色不改,缓缓退出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