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干杯！”

王导额头贴着厚厚的白纱布，脸上泛着酒气，狂妄大笑。

“小小的际华，以为有钱就能捧明星？”

王导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冷笑连连。

“八家报纸的通稿全排好了，明早头版全是阿杰的丑闻！”

“老子联合声明一发，他们投资的几千万全得打水漂！”

砰！砰！

几支名贵香槟的软木塞喷上天花板，酒沫四溅！

“王导高明！来，大家接着喝！”

就在全场举杯欢庆的刹那，双开橡木包厢门被重重推开！

“各位贵客，你们不能硬闯啊！”门外侍应生惊惶阻拦。

几名西装笔挺的中年人面色冷峻快步走入，身后紧跟着三位手提公文包的法务。

为首者正是蒙牛驻京品牌总监周怀仁，以及步步高全国广告代表张振声。

王导一见金主现身，登时两眼放光，满脸堆笑迎上去。

“哎哟！周总！张代表！你们可算来了！”

王导端起两杯斟满的香槟：“来，快喝一杯！今晚收视率破了三点八！”

周总面色冷得像结了冰，右手猛然一挥！

啪！

高脚杯被打得粉碎，酒水泼了王导一裤腿！

“周总……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王导僵在原地，笑容冻结。

“哪一出？你自己看！”

周总拉开公文包，将厚厚一叠公证书狠狠砸在茶几上！

啪！

满桌的果盘酒杯被震得乱颤！

“开播仅一个小时，全国打进广电总局的投诉电话突破四万起！”

周总指着王导的鼻子厉喝：“网络论坛全在声讨你们黑幕掐麦与当众辱骂歌手！”

“我们是大品牌，不是给你遮掩肮脏下作的抹布！”

王导额头冷汗直淌：“周总，那是播出技术故障，我们发个声明就能圆……”

“圆你妈的头！”

步步高代表张振声跨前一步，展开盖着红印的公函。

“我方正式通知省台栏目组！”

张振声声音如寒冬烈风传遍全场：

“即刻终止蒙牛三千二百万与步步高两千八百万合同！”

“六千万元赞助款全额撤回！”

“同时，因你们恶意违约破坏品牌形象，我们已向朝阳法院起诉，索赔商誉损失三千万元！”

撤回六千万！

索赔三千万！

“周总……张代表……别撤啊！求求二位金主了！”

王导双膝一软，烂泥般跌坐在满地的碎玻璃和香槟酒液里。

包厢外深夜的夜空中，风雪渐止。

十公里外的中关村研发机房内，数百台服务器指示灯幽绿闪烁，正发出雷霆般的雄浑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