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姝顺着台阶就下，但不敢和他对视，随口道：“报了个班学外语，你忘了之前我说过想去留学来着。”

听她这么一说，柳夜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陈浩然趁机又说道：“差点都忘了柳夜之前做什么的，你非得花那个钱报班干嘛，这儿不就有一个现成的老师吗，而且留学规划之类的也可以让柳夜帮忙嘛，虽然他现在换工作了，但之前的同事多少也会卖个面子不是吗？”

陈玉姝紧了紧拳头，怒目而视，终于发火了：“你成心的是吧，不说话会死是吧！”

眼见陈玉姝真有点火大了，陈浩然这下终于老实了，尤其是察觉到潘合言看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太对了，陈浩然识趣的闭嘴。

氛围一下子被搞得有些尴尬了，柳夜则是心平气和的说道：“要是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你尽管说就是了，不用客气。”

陈玉姝正在气头上，听到这话终于敢跟他对视，只是眼神些许复杂，欲言又止的感觉，尽管憋了一肚子火，可面对他却又做不到说那样重的话，只是起身说了句去趟卫生间让自己冷静一下。

等到陈玉姝走后，潘合言这才开口道：“柳夜，其实有些话我不该说，但是你今天必须给我听着，你刚才对她说这话有没有想过会给她造成多大的伤害？从我的角度来看，你倒不如不说。”

柳夜不解道：“有什么问题吗？”

陈浩然很想插一嘴，但实在是没这个胆子。

潘合言耐心解释道：“你这话听着会让她觉得你是在对过去的事情做出一种补偿，你明白吗？”

柳夜摇头失笑：“我真没这个意思。”

潘合言淡淡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