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微风吹动柳枝沙沙作响，已是深夜，亮马河两岸仍旧有不少人在散步，或是情侣，或是好友，慵懒惬意。

离京的前一夜，仍旧有些醉醺醺的徐瑶提议坐在河岸边聊聊天，柳夜自然乐意作陪。

徐瑶紧紧抱着他的胳膊，靠在他的身上，略显迷离的目光呆呆的盯着平静的水面，偶尔抬起手指着水面上快速掠过的鸟类，也不说话，柳夜便很配合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直到鸟类飞出视线，她才有气无力的将手臂垂下。

偶尔她也会莫名其妙的抬起头，盯着头顶不断作响的柳树枝怔怔出神，柳夜不懂，但也跟着照做。

原以为微醺状态下的她已是足够可爱，没想到喝到醉醺醺的样子更加可爱，也多了几分妩媚。

沉默着坐着乘凉好一阵子，柳夜想要起身稍微活动一番，刚准备挪动身子，徐瑶便死死抱住胳膊不让他动，嘴里哼哼唧唧，像是在撒娇。

柳夜不自觉笑了笑：“干嘛啊姐姐，是在跟我撒娇吗？”

徐瑶快速抬手捂住他的嘴巴，缓缓摇了下头。

柳夜坚定的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是了，刚才你是在撒娇。”

徐瑶似是已经没有精力与他拌嘴，不再言语，只是发着呆。

柳夜也放弃折腾的打算，选择安安静静陪着她发呆，有节奏的轻轻拍着她的手背，很少很少能有机会和她像现在这样，呆坐在一起，什么也不敢，哪怕只是发呆，就已经感到莫大的幸福环绕着自己。

渐渐的，徐瑶似是清醒许多，开始晃动双腿，高跟鞋随之不经意间掉落在地。

“你为什么不帮我把鞋子捡起来给我穿上？”徐瑶扯住他的脸皮冷不丁的质问道。

柳夜很是无奈，刚才明明是你不让我动的。

“没有你的允许我不敢乱动啊。”柳夜解释的有些苍白无力。

徐瑶撇撇嘴，松开手撑着石沿，轻轻抬起双脚示意你现在可以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