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戏谑两句:“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别起那种不该有的心思!人家即便是落难凤凰,也轮不到你我这种粗人肖想?”
何况那位俞姑娘,现在是镖局全体镖师敬重的人!
蔡涛面色苍白,压抑住内心恐慌:“马哥你胡说什么呢……”
回头望眼辘辘离开的车辆,拖着沉重脚步,跟在马镖师身后离开。
车内,俞家三人与瑞草堂两人,面面相觑。
燕承安手扶着腰,前一刻要死不活瘫软在小泽身上;后一刻因为俞家父女登车,立马挺直腰板维持住翩翩风度。
小泽心里直翻白眼。
他家二公子,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那种人!
俞菀然疑惑地瞧向这对主仆。
对方明明身份显贵,是这趟镖中之重,为什么县令把他们安排在一个车里了?难道……是邬坚说了什么,县令有意让她一路保护对方?
俞满和俞文彬,面对潇洒儒雅的燕公子,感觉手脚没处放。扯下来遮盖黑不溜秋手腕脚踝的衣袖裤管,全是泥巴和血污。
虽然燕公子衣裳好像也没多干净,但他们有生头一回与权贵同车,就是感觉分外局促。
过了会儿,马车辘辘启动。
燕承安让小泽放下靠窗壁的一块挡板,弄出一个横在双方中间的小桌子,捧起座位的蓝布大包放上面。
他们行李大部分连同马车被烧毁,这包干粮,是县令特意让人送来的。
燕承安亲手解开包裹,发现里面是几盒精致点心,还有两个水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