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夜柳看着她一身锦袍,两条长腿以矫健的姿势搭在床上。胸前大概缠了裹胸布,半点不显山露水。
一双清冷明亮的眼睛里,隐含笑意与温和。若不是她才见识过对方真面目,几乎要误以为眼前人,是位翩翩佳公子!
她莫名其妙红了脸。
低头掩住热辣辣的脸庞,酝酿一番,发出一声小猫叫。
俞菀然不满意。
以前世子大哥狎妓,那些人好像不是这样叫的?
“大声点!”
钟夜柳手掐住自己脖子,又来了两声。
俞菀然叹气:“你还想不想离开这里了?”
钟夜柳把心一横。
破罐子破摔,倒在床上,用双手双脚“乒乒乓乓”使劲砸床板,同时嘴里发出一声比一声凄厉的惨叫。
俞菀然比划个手势,示意不错,继续加油。咬破食指,挤出几滴血,敷在被褥上。把钟夜柳看得一脸无语,只好哑着嗓子,认命配合。
外面没走远听墙角的流芳园三人组,听得龇牙咧嘴。
一名龟奴不免担心:“艳娘子,那客人这么能折腾,别闹出人命来了?”
“这死丫头软硬不吃,性子烈得很,让她尝尝苦头也好。她这样子,让她去陪那些贵人,老娘还怕她带累我们流芳园。”
艳娘子嫌恶地用帕子擦擦自己嘴角。
“刚好这位姓俞的客人